MacBook 和咖啡店

我是一个需要观众的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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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cBook 和咖啡店

我最近越来越意识到一件事:我似乎不是一个适合独自在房间里工作的人。

在出租屋里,对着桌上的台式机,我很难真正静下心来思考。我总会不自觉地去做一些即时反馈很强的事情:刷短视频、看一些刺激性的内容、玩游戏、或者干脆躺在床上发呆。那些原本想做的事情——比如写作、整理思绪、规划内容、思考「她的蓝」的方向——反而变得很难开始。

但奇怪的是,只要我带着 13 寸的 MacBook 去到咖啡店,状态就会明显不一样。咖啡店并不安静。有人说话,有人走动,有咖啡机的声音,有杯子碰撞的声音。按理说,这种环境应该更让人分心。但对我来说恰恰相反。在那样的环境里,我反而更容易专注。更容易进入一种思考和表达的状态。

后来我开始明白,也许问题从来不在于我够不够自律,而在于我是一个怎样的人,我需要怎样的环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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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3 寸 MacBook:像移动的大脑

对我来说,13 寸的 MacBook 更像是一台属于自己的私人电脑。它给我的感觉更像是一个可以随身携带的思考空间。我可以带着它去任何地方:咖啡馆、公司、床边、沙发上。它可以随时打开,也可以随时合上。这种使用方式很像人的思绪本身——流动、跳跃、没有太强的仪式感。所以当我用 MacBook 的时候,我更容易进入这些状态:聊天、写字、思考、整理想法、做一些偏表达性的事情。它很像是我大脑的外接设备。某种程度上,它延展了我的思维。

相比之下,Mac mini 搭配 27 寸显示器给我的感受完全不同。屏幕确实更大,看图更舒服,修图更方便,剪视频也更爽。但奇怪的是,当我坐在它面前时,我很难进入一种轻松交流或者整理思绪的状态。它给我的感觉更像是我进入了一个工作空间。只要坐下来,身体就会自动进入另一种模式:处理任务、完成工作、执行流程、产出结果。

之前喜欢放在窗边

我需要观众,也需要他者的存在

这让我想起一句很打动我的话:

我是一个需要观众的人。

我发现自己确实如此。但这里的「观众」,不一定是指真的有人在看我。更多时候,它指的是他人的存在感。

比如在咖啡馆里,别人并不会真的注意我。但只要周围有人来人往,我就会自然进入一种更克制、更清醒的状态。我好像不适合在绝对孤立的环境里长期工作。我需要背景中的人群,需要一些公共空间的氛围,需要一种微弱但真实的社会连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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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月的房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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必经之路,并未目的地——何东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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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发来那张照片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快十一点了。 照片里的她戴着太阳镜,蓝色吊带裙,背后是青岛的绿树和路灯。 她把自己打扮成电影里的样子,站在南方夏天的风里,拍了一张照片留下来。 她是何东东,我的高中同学。 必经之路,并未目的地 何东东现在做在线客服。 我问她:「你现在从事的职业,是你理想人生的目的地还是通往那里的必经之路?」 她白天一直在忙,隔了将近四个小时才回复我。答案很干脆: 「必经之路,并未目的地。」 「因为随着 AI 的日益强大,我们在线客服很快就会被替代,并这份工作并未最心仪,只是当时的权宜之计,因为需要生活,很需要一份能付我薪水的工作。」 这句话读起来有点苦,但她说得很平静,没有抱怨的意思,只是在陈述一件已经想清楚了的事。 从小时候的戏,到现在 她理想中的工作,是演员。 从高中就想做了。 我问是什么契机,她说是小时候看古装剧,看《还珠格格》——「好漂亮,还可以赚钱,体验不一样的人生。」说完她自己补了一句:「好幼稚啊。」 我说,你这个比「长大后要做宇航员」还要现实呢。

再见,尼康 Df:写在告别我的「纯粹摄影」时代之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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引言 纠结了几年,我想,我要把我的尼康 Df 卖了。 看着它静静地躺在防潮箱的角落里,机身上那层薄薄的灰尘仿佛在无声地控诉。它已经吃灰好多年了。每一次我打开柜门,目光扫过它,心里都会泛起一丝涟漪,但最终,我伸出的手还是伸向了旁边更轻便的相机,或者干脆只带了手机。 承认这一点很难,但我必须诚实地面对自己——我依然爱它,但我已经不再用它了。 关于 2013 年的那个梦 时光倒回 2013 年,那时候的尼康 Df,不仅是一台相机,更是我的「梦中情机」。 直到现在,我依然清晰地记得当年官方发布的那个宣传视频。那个画面深深地烙印在我的脑海里: 一位摄影师在野外,身旁是跳动的篝火。他并不是在忙碌地回看照片,而是安静地把 Df 的镜头卸下来,手中拿着气吹,专注而轻柔地清理着相机和镜头。 0:00 /0:33 1× 那个瞬间击中了我。在那个画面里,相机不再是一个冰冷的电子产品,而是一件值得被呵护的「